Posts

Showing posts from July, 2009

原来,还是有人愿意停车

早晨,忽然的就倾盆大雨,我边吃早餐,边愣着。心想:这样的大雨,我该如何出门是好? 在多想也是枉然,于是便梳妆打理,准备上学。月头的时候,我结束了长达五年半的校车生活,该而乘搭朋友的私家车上学。由于是有求于人,我也不好太过分的要求,每天早上都走一小段路到朋友家去乘霸王车。近两个礼拜了,这是头一遭遇上雨天,而且雨又不小。很简单的,如果雨真的直下不停,我便搭的士上学好了。 可能是幸运。换洗好了,雨也小了。小是小,但是不撑伞的话仍会被雨晒成只落汤鸡的。我就这样的打着伞走出门了。走着走着,感觉后头驶来了车辆。我反射性的往旁边闪了一点。这时,车子在我的右手边停了下来。左车镜缓缓的落下。开车的是一个年近三十的大姐。 “小弟,你去上学吗?宽中啊?我顺路载你一程好了!” “噢,不是,我是要走去朋友家。”我显然是有点惊讶。 “那我把你载过去吧!” “谢谢!但是不必了。”我拒绝了,因为我朋友家是在一端道路的死路尽头,若真的要开车到那里去的话,往返都是十分不顺路的。唯有步行才能抄捷径走小巷。 “那好,小心。”这句叮咛,让我倍感我心,尤其在这样的雨天。 随后,那辆白色旅行轿车便徐徐开走了,只有我还踏着轻轻的脚步走。 沿路上,我在想。在这罪案猖獗的时代,大家几乎都是人人自危。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管他什么布什行善的,反正大家互不亏欠,各自精彩,那便天下太平了。事故久而久之,大家都变得冷漠,变得自私了。可我真的不曾想过,当我心灰的走在雨天的路上时,原来,还是有人愿意停车的。 曾经几何,我能轻享着校服带来的许多便利。 我初中时,治安与现在相比之下显得非常的好。我可以毫不设防的走在路上,全然不必担心自己会成为攫夺的受害者。来回的车辆看见我穿着校服走在向着学校的路上,便会让我搭顺风车。载我到学校去。至少,我真的搭过三次以上的顺风车。(学校家长日或特殊的活动日是没有校车服务的,学生必须自行赶排交通到校,我就是在这样的时候,乘搭顺风车的)那时候的我真的觉得这是很一种自然的感觉。我毫不担心上了谁的车,而车主也能尽情的发挥他那份爱心。可是现在呢? 拜那一小部分的匪徒所赐,这些心理全破灭了。你会听见家长对子女说“千万不要上陌生叔叔的车,没办法的话干脆搭德士”或者“不要随便看到路边的auntie, uncle很可怜就随便帮人家,这种时候老千很多的”。为什么我懂得?因为我也听过。听得有点心碎。年...

音评-看见听见by戴佩妮

看见听见是戴佩妮最新专辑《原谅我就是这样的女生》中的一首。第一次听见这首歌是在‘南回归线’音乐会上。 那是戴佩妮献唱的第一首歌。当时戴佩妮一出场就立刻走到钢琴边坐下,手指溜快的在琴键飞舞。她一开始时用的还是蛮柔的音,随后副歌部分才爆发出了她原有高亢嗓音。想见识看看的朋友可以到YouTube去搜索“南回归线”。 那时就疯狂的喜欢上了这首歌的洒脱。头尾前后相接的歌词,穿起来,竟然还带着故事性。真是不得不佩服学姐的创作才华。 唯一遗憾的事,专辑里原版本的歌曲,走的是较抒情的唱腔。这不免叫听过现场版的我大呼不痛快。 而有趣的事,那天我在报章上看见了戴佩妮专辑的点评。上面竟然以“这首歌充分的发挥了戴佩妮独特的嗓音与高分贝的唱腔”来形容专辑中的《看见听见》。 嗯,我想那点评人若真地出席了当晚的音乐盛宴,它应该会连夜的修改他的点评吧? ~我开着车 车窗摇下左边 边听着歌 歌浮现谁的脸 脸躺着泪 泪滑落他的嘴 嘴角的话 话说的有多美 美丽的花 花开了多少回 回家的路 路究竟有多远 远方的灯 灯刺伤了双眼 眼睛里面 面目全非的视线~

咏诵-为了你快乐一点

那天他忽然就告诉我,他有了女朋友。霎时,我能感受到心肌一阵萎缩,胸口忽然郁闷,咽喉里咔着酸溜溜的滋味,咽不下去。一阵暴雨从我顶上倾盆而下,仿佛全世界只有我孤零零的在淋着雨。我能感觉到他的微笑,他眼角里所狂欢的幸福。这是我多么期待的笑容,却偏偏发生在我最不希望发生的故事情节里。我右手上还握着笔,左手底下压着的是影印给他的笔记,用来做解释的废纸,以及说不出的简单几个字。忽然就这么地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他的脸上直接的就写出了不好意思四个大字。看他腼腆的红着脸,我微笑面对。他毫不知情的在我的心上割开了一道伤痕,更无意间的撒上了盐。我无从责备,更不懂得能不能责备。矛盾的表情与心境,在我的血液里互相轰炸。 完成了考前冲刺。那一个小时的功课复习对他而言似乎过了一天这么久,对我似乎只有一分钟般的短暂。我差点就忘了这里是他家。太习惯的气氛,太自然的自己,太有家的气息,我真得把这儿当成了自己家。还想再留久一点,就再久一点,不想回家,因为有他。可我什么留下来的借口也没有。我知道,我想留,他是不会赶我走的,可我却不想无理取闹。虽然只是下午四五点,他说他想到已经开业的夜市去买一些茶点。我便陪他去。现实上是他要我陪,还是我要他陪,我仍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去想区分得太清楚。 走在闹市,人群里。渴了,想买一杯水喝。他掏开了钱包,就为我付了钱。明白他的糟糕理财能力,我提醒他不必这样破费,况且,交了一个女朋友,一定会加重开销的。语毕,我为自己默哀了一秒钟。没想到这样的时候我还重提了自己不想听到的事。命令着自己坚强,另一方面却又不想刻意对自己撒谎。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雪亮:“不要紧,她也是很懂得顾及、关心我的状况的。就像你一样啦。有时,她。。。”我和她一样?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现在这偏偏却是对我而言最中伤的形容词。他没停地说着。说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说他们的事。我没能听得很清楚,周遭的喧哗声太大了,而且,我不想听,虽然还是会好奇。 逛着逛着,已经来回的走过了一遍了。是时候送他回去了。站在十字路边,我们挥了挥手,说声再见,而唯独这一次我没有站着目送他背影离去。我自个的走开了。一个人,我静静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把所有的为什么放在一边,再把所有的难道放在一边。心,是冷静了一点。过马路时,有一片青龙木的种子飘下,掉在我的额头;风轻轻吹起,像是告诉我要释怀郁闷的心。 离我家不远了,已经看到了家门口的公园。...

小调-深夜

凌晨一点钟的钟声响起,回荡。我还没睡,不想睡。床头的窗还未关上,风也未曾停过。夜是黑得很了,而雨亦将至。 再把窗推开多一点,关掉了空调,今夜就由冷风来抚平寂寞。拉来一张椅子,倚着窗边俯视沉睡了的长长的街景。 倾听那无息的夜。幽静的,安宁的夜晚。似乎连虫子也入睡,风也踮起了脚尖轻盈着步伐,继续地吹。 把剩下的半瓶可乐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小几上摆着房里唯一的像框,而像框则夹着你我唯一的合照。相片轻轻的晃动回忆。忆起了当时的轻狂,忆起了走过的点点滴滴,忆起了你我的故事。风,刮得大了一点;夜,悄悄的又冷了一些;但一切仍然静得出奇。此刻,我心里泛起了涟漪,遥寄着对一位朋友的思念。 手机静静的躺在床边,伸手可及。但你是否早已熟睡了?又仰或你正在某个角落彻夜狂欢?还是说你现在也像我一样,孤单的翻阅记忆深处两人的微笑? 朋友说来容易,其实很难。挚友更是难上加难。看着那距离与情谊渐渐成了反比,而新朋友和老朋友也逐渐互相取代,心里总是淡淡的抹过一丝悲哀。看着你的背影总是在人群和欢笑中远去,却没敢大声地把你叫住,唯有暗暗的自责。看着他人总是称兄道弟、满口信义,让我有时真觉得交友是一门好辛苦的学问。不想放开手让你走出我的生活,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因为你是体育系,我是文系;因为你总是朝气蓬勃,我总是精神低下;因为你喜好摇滚乐,我喜欢流行乐;因为你是个自我主义者,我是个客观主义者,因为我们喜欢不同类型的女生;因为我们喜欢不同的科目。。。因为我们很缺共同点。不过是因为我们曾经是同学;不过因为曾经相遇过,聊多了几句,关系不小心的太好了,不小心踩过了朋友的界限,承认了彼此是挚友。你说,是吗? 二时的钟声忽然响起,我从遥远的沉思回到了我脚上。有点倦了。这样的圣诞其实有点可笑,更有些可悲。一口灌完了剩下的可乐,有点喝啤酒的调。 无意间发现窗外雨云早已被风吹走,而风还继续地驱赶着云,已经不那么大了,倒是留下一轮皎白的新月。再往下望,还是一样的街景,但远远却走来了个陌生的身影。不管他,除非他准备在我家楼下开派对,否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我家在七楼。 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紧闭着眼,脑海里还在思考应不应该打个电话给你。 在我选择按下拨出前,电话响了。 “喂!不要睡觉,我睡不着叻。无聊咯。你下来楼下聊天啦。我带了苹果伏特加。。。下来就是了啦!我可是推掉了很多派对的哦!特地跑来跟你讲‘圣诞节快乐’的叻。” 后来...

古文-日常

太多的人不懂得珍惜;或总是在失去后才学会这门智慧。 我倒数着大家一起相处的时间,我知道不多了。我们等不到下一季的冬夏。我们目送候鸟离去后,可能再也无法一起看着他们回巢。相片上的笑容会逐日模糊,背影会淡逝,再久再久一点的往后,大家又会回到了相识时的那起点。恢复陌生人的自由身份。我们只会剩下了你、我、他。 我不愿妥协。因为我总是拒绝平凡。又或者说,我本来就不被平凡所接纳。我是我,我不是什么别人,我不想去接受一般人狭隘的观点,我拒绝现实的残酷。或许是曾经被完美的童话故事荼毒了脑海、思维与心灵,我就是接受不了所谓的现实。那对我来说简直是笑话。天下一定无不散之宴席吗?君子之交必定淡如水吗? 那天,当我提起了交换日记的念头时,我不知道,他们的表情是好笑还是无奈。五个人换一本日记,平均你一周只和日记见面一天,将日记都快写成了周记。大家没说太多,没拒绝,更没有反对。而短讯中的一个阴差阳错把“日记”写成了“日常”,让这日记有了别出心裁的名字,就叫“日常”。它将会是我们日常中的一部分,不会仅仅是一本日记。无奈于功课繁重,大家不得不花上好几天的时间才写完自己部分的日记,再转交给下一位。即使嘴巴喊累,大家都还是写了。 结果到现在我想我可能也还不懂得珍惜到底是什么,我可能还在寻找接受现实的方法。不过我和我的朋友却懂得用笔墨与纸,写下回忆。当时光溜走,回忆稀释的时候,我们总还是会记得09 那年五个怪人一起交换着日记。那时我们再抬起头,再来验证我们的盛宴是否已经散席了。

古文-萍水相逢

那天,父亲带着我出席一场酒席。尽管那儿的老头尽是不曾见过面的老伯伯们,看着父亲聊得起劲,我就独自坐着,呷着可乐,戴上耳机,听着音乐,翻阅小说。 会场中的人好多,气氛越来就越热闹那更是不在话下。负责待宾的侍应生,是忙得不可开交。一会儿要倒酒,一会儿要摆设餐具,东奔西跑的,还真是辛苦了。延续着酒席的迟开席习惯,我仍旧呷着可乐,只是小说放下了,用目光扫视着会场的所有人。 看着看着,忽然有人在我身后,反射性的,我立刻将头转向后。那瞬间,我和那人脸对着脸,只剩下鼻尖的些许距离。我们都僵了片刻。 就那霎那间,心跳狂跳乱了旋律,摒着气息。时间仿佛都冻结了。不仅仅是因为这尴尬情况,还因为他的样貌与我小学的挚友有几分相似。他抽开身,尴尬的笑了笑的为我把可乐添满,然后掉头走了。而我的思绪还在不断地倒带,回忆起从前的所有一切。回过神来,他早已走远了。 宴会一直地进行着,一道道的菜被端上来,我则一直期待着还能见到他。一分一秒,脑子里将冷藏已久的过去一页页被加载。那久违的笑脸,阳光的矮小男孩,在我脑子里复活了。每一个不是他的侍应生走过,我都感到小小的失望。远远的望着白衣侍应生一个一个地走来,期望这其中一个便是他。不确定,那个他是不是我要找寻的他,但,至少也要再看见他一遍,就多一遍,再确定多一遍。 多少的时间过去了,还是不见他。抽身离开,上个洗手间。回来时,正巧就让我碰上他了。仔细端详,他真得非常得像是我的朋友。可是,多年不见了,我那朋友长什么样了,我也不敢确定。走近他,他正好闲着。看见我,他腼碘的用食指擦了擦鼻子,轻轻的笑了。我轻伏下身,在他耳边问道:“你认识一个人叫陈**吗?” 他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他还用同样的句子反问我认不认识另一个人。我当然也是摇头说不。我的回答,他还以短短一声轻叹。“看来我们都没遇上我们以为是对的那个人呢,”他眼神中有点气馁的神情。“对呀,但倒是遇上了想找的那个人的分身呢,有点失望,”我接下去回答说道。 他看了看我,从旁边的小几上拎起了瓶红酒和一个杯子,倒了半满,递给我。他说:“喝下去吧。我现在和你是一模一样的心情。所以,喝吧。”我接过了杯子,顿了一下,又问他:“如果是你,你就会喝吗?”他什么也不说,就只是点头。 我把杯子给他,我说:“倒满吧。”他照办了。他在把杯子递给我后,我喝了半杯,另外半杯,我给他,手势示意他喝。他也没加以思索的喝了,喝完...

古文-离家出走

那瞬间,我仿佛化作一阵风,溜掉了。他们两人的眼里只有“不服”二字,我的存在完全被抹灭了。叫骂声,那些所有所有他们教导我不能说的粗俗语言,出口成章。有人说“孩子是看着父母的背影长大的”那我只能说,我一定是高度弱视的。 多久了?很久。甚至比偶尔对我说话的时间还久。我从冰冷的地板站起来,轻轻的按下门柄,走了出去。隔着一道墙,那互不相让的“交谈”依然一清二楚。我真的相信:他们压根的不知道我走了出来。 我就这样的挂着耳机,靠在门边坐下来。我想让他们知道,我不要这样。但我是不被允许说话的,这点我比任何人都还清楚。即使还没说完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能被挂上“我讲一句,你讲三句“,等同于莫须有的罪名。 讽刺的,我所听着的那首歌曲已经重播了第四次。墙后的“背景音乐”还么停下。我一直都在轻轻的敲着门。暗示他们:我还在门口。却不晓得,是因为房内太吵了,还是说从一开始他们都不打算甩我;房内的声量始终没曾减小过。 其实我大可以不去在意。回房间睡觉吧。那不是我所管得来的事了。却一直不能服气。我也是倔强的。虽然没有很专心的听,但不难发现他们实际上不过是一直的重复着那几句对白。无聊透了。是个有开头,没结尾的论文;外加两个拥有着极度辩论精神的门外汉,真是场“精彩绝伦”的辩论。 漫骂声应该是传到了底楼,我在们边听见了有人上楼的声音。那是个和我只共有一半相同血统的哥哥。他不语。我也相信那才是最好的办法。唯有等得那两个人累了,自行结束这无聊的争吵。这个时候,任何人的多一句话都等同于在火上加油。但是我还是不懂:我还要等多久才行呢? 最后谁胜谁负,难以分晓,只知道音已静了。我走了进去,坐了一会儿,只道了声晚安,便走了出来。两人还在赌气,我就永远的是夹在这三名治里。他们从来不曾明白,我那难堪的立场。 真得很疲倦了,却睡不着。似乎有着一股什么楸着心头不放。站在窗边,却有一股窒息的感觉。好想好想就放任一切都不管了,任所有琐事都顺风而去。但有趣的是,拿起,总是比放下容易多了。 一直的都没睡下。这般凄凉的心境,仿佛全世界只剩我一个人失眠。我悄悄的换了衣服,从家里溜了出去。走到校门前的海边。今晚是满潮,水涨得特别高。背后是熟悉的校园,旁边是越夜越美丽的嘛嘛档,看着的却是有点感伤的海水。那一刻,心中所有的难言之隐,似乎都涌了上来。 好想就离家出走吧。离开那让人绝不留念的家。就远走高飞,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让我沉淀所有心情,...

古文-禁发论

话说事情发生在这个周一,身为在籍高三生的我,正在礼堂中等待着周会的开始。讲台上忽然映出了投影机的画面,开启了一个word档案。本以为这是一次讲座或辅导之类的,殊不知开启的档案竟然是一封学校所收到的意见信。 来信者是一名校友,他对于开学当天,在某车站旁的所见所闻转述给学校。内容包括了放宽发禁,以及学生行为与仪容的问题。来信者抒发了他对于校誉日渐式微的伤心情怀以外,更有趣的,莫过于信中那对放宽发禁的疑问以及要求学校严加惩罚违规学生,还吐出了一 “宁烂无缺”,这带错字,令人深感有趣的独特成语。 台上同学提起“发禁”二字,我感触良多。中学发禁,一向来都是备受争议的。从长短、发色到造型,从来都没有办法正文规定到底什么才是奇异发型。尤其在纪律严谨宽中,发长更是严重的受到了限制。而在这种严厉的限制下,同学的头发问题反倒更是层出不穷。老师除了罚,还是罚;剪,还是件,一成不变的老规矩。 许多教育工作者都了解何谓“哑巴叫狗,越叫越走”。你越是不要一个人去做一件事,他越是想要去做。有人说这是好奇,有人说这叫叛逆,我说这是单纯的天真。我何出此言?就让我举个例子。当下头发问题之一便是发长了。宽中至今仍然严格的限制着女同学的发长。比较国中那种系着马尾上学的女生,许多宽中生对于不能蓄留长发似乎是颇有怨言。更有人偷偷的瞒着老师留了头发,从此,藏头发似乎变成了一种艺术和特有的技巧。老师尽其所能的捉啊,同学们则尽其所能的留。这循环的始祖不清楚该追溯到什么年代的历史,不过这已是一轮恶性循环了,并且还在延续着。相对的,国中女生能自由的蓄留头发,所以女生的头发问题近乎是没有的。 这能让我们看到了什么?同学是出于好奇所以与校规作对吗?还是因为正值青春期里,骨子里逆流的叛逆在作怪?显然并不尽然是的。同学们只不过是单纯的无法理解“为什么”,并认为老字辈无法融入并接受自己的潮流面面观而借校规的威在作威作怪。 就这么简单。 限制学生的发型,衣着,一是为了体现优良的校风、文化涵养、纪律操行;二是为了配合军服设计的校服,以及完美的带出整齐的观念。不过太多学生不明了,太多的老师不懂得说与教。 为什么头发不能留?校规!校规说的,所以跟着照办就是了。 到底有多少师长在限制和惩罚之余,又教导同学们这些素质和其重要性?反过来,有多少是仗着剪刀手的名誉,剪了学生的头发,然后惩罚的?到头来,这让学生们学到了什么?答案是“他们都只会限制...

古文-雨天

那天,下了点雨。其实我和雨还是蛮有缘的。几乎在我身上发生的故事都牵扯上了雨。我不否认,那天,我独自一人走向无人的公园,周围细雨纷飞时,我似乎已经明白有什么事情并不在我自己的意料的范围内的事情快要发生了。 陪了一个友人选购了背包和新衣,送他离开后,自己也搭了巴士,往下一个友人的家出发。前者是老早就约好出门了的,所以全程几乎都是按着我的时间进行着。本来决定是陪他选购了他的东西之后,我要去剪个头发,剪去羁绊了我不放的郁闷。手机忽然响起,另一位友人很难得的找我一起出去。什么都好忽然。我那时应该是有犹豫了一下下,仅仅数秒,我便一口答应了。所以,送走了去购物的那位友人后,我便立刻的搭了趟巴士到另一个人的家。 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要五点了。已经是约好该见面的时间了。不喜欢被人等的习惯始终改不掉,我告诉他我正在路上了,他却说他正在忙着,要我迟一点。人已经是坐在巴士上了,想回头也有些晚了。我说我会在他家附近的公园等着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天色,灰灰沉沉,虽然没真的下起了雨,但仿佛可以看见雨在飘落了。 我忽然想起,有一次再泳池的时候下起了雨。我发着冷,发着愣的时候,在我身边的小孩天真地唱着“rain rain go away, come again, another day, little Johnny wants to play…”,结果雨真地停了。忽然觉得好笑。心里安耐不住一直回想起那歌曲的曲调。如果现在我真的能用一首歌来让雨停的话,我绝对愿意吧?毕竟我最讨厌雨了。 但是看着天色,心里一万个明白:雨,还是会到来的。纵使不愿向命运低头,但还是会去接受挽不回的现实。这次的雨,会带来什么意义呢? 下了车,一滴雨水毫不留情的掉在我的额头。我不断的加快脚步走着,雨也不断地的变大了。已经是用跑着了,当我到了公园唯一一处避雨的亭子的时候,我还是免不了淋得牛仔裤都湿了。 我把手上的东西放在亭子里唯一不会被雨淋到的地方,长凳的下面,为了不让这些东西都湿掉。出门时竟然用了发胶和穿上长裤让我真是后悔了。尽量的拧干了我的上衣和长裤,尽管我知道无济于事,毕竟不可能不裤子脱下来拧干,也不可能阻止雨水继续的溅进来。心里开始闪过了第一次悔恨的声音“那时如果拒绝掉不就好了”。 雨,并没有怜悯我可怜的处境而转小,他似乎是在嘲笑我,看着我一个人独自在亭子里无助的演着可笑的闹剧。除了无奈,我就只能等待。想找人帮忙,我的手...

古文-08纪年

看着日历,不禁哀叹着时光匆匆。看着folder里去年那篇07年的纪年时,还有总仿佛昨天才写成的感觉。不过怎么说时间永远也不会停摆吧?怨着怨着也没用啊。 08年也已近终曲了。 今年我过得怎么样了呢?应该还算得上是充实的。 年头开始我开始在酒楼兼职,尔后我也开始了兼职家教这份工作。最高的月入有三百多左右。钱是一回事,而那经验也又是另一回事了。工作关系,能学到的真得很多。我认为这是我今年内的其中一项突破。 近年终时,我参加了两项活动。一个是由电脑学会所举办的e拟训练营,另一个是由科学学会所举办的天文营。两项活动中,我都过得很开心,学到了满多好有趣的动,还有也就是见识了不同的场面,看得更多了。 话说天文营的营地是在古来宽中。一句话,“天啊~~还有天理吗?”到了那里,我所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崭新的校舍竟然。。。井然。。。在重新粉刷。呕麦嘎。。。这是什么世界,这么漂亮的新漆了,还要再油??校本部里最新最年轻的那一栋学生课外活动中心楼都还不曾粉刷过呢!而且,分校的讲堂,实在是重中的打击了本部唯一最完善最好的一项设施了——原来本部的讲堂对分校来说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嘛。。。还有还有很多夸张的啦~~ 我还在那里夜里行军哦!!两位朋友只陪了我一段路,剩下的,都是我自己在玩~~明明就是新校舍,却有了各种“小红”,“小青”,“小白”等的午夜访客故事。我都不知道是该笑好还是什么的,新校舍喂。。。怎么会“有人跳楼”,“日军乱葬冈”之类的。。。 电脑训练营对我而言也是一种蛮不错的体验。我学会了蛮多,也玩了很多。有一位朋友也陪了我一起参加,所以过程变得更有趣了。谢谢你啊,铭贤~~ 两个活动以外,我也难得的根同班的几个同学一起去放风筝。同样的,尽是全新体验。除了放风筝,我们还在沙滩修风筝,加工啊~~还野餐呢。。。哈哈,意料意外的收获就是我被彻底的晒伤了。有如一本漫画“他踢”所说的,“晒了后,隔天肩膀承受了地狱烈焰般的折磨。”哈哈。。。就这样。。。我人生中最后的一个中学学年假期~~再一次的学年假期就是名副其实的“放生”了。。。耶~~ 今年,似乎因为SPM的关系又找回了以往的拼搏精神了。好久好久了我都没有这么认真地在温书。甚至是把电脑搁置一边让它生灰尘。哈哈。那段备考的时代还真的是疯了。平均是早上三四点才睡觉然后又在三个小时后起身考试。考完后都有点恍恍惚惚的了。就这样的我还是活过来了。感动啊。 八月左右发...

古文-下闻

近来,有好多事要忙啊。先是一大堆投稿的事,然后又测验,默写,搞得自己都快精神紧绷了。好久没写了。虽然是每天都面对着电脑,但免不了的都是什么宽中文学奖,中学极短篇比赛,品评征稿赛,有的没的,都眼花了。总算把该死的东西都写完了。赫然发现考试又到了。噩梦的日子还没过完啊。 四月23那天,坐我旁边的他,就告诉我说他已经被她给拒绝掉了。那时一时之间,我忽然不懂得怎么回应他。我应该说些什么呢?就呆呆的看他。然后彼此苦苦的笑了一下。然后又是唱歌了。听他唱的全都是些伤心系的歌曲。忽然,难免的有点自责起来了。可能如果那时没有一时冲动的乱说话,事情回以另一个方式收场吧。隔天,是拜二,他还是告诉了我一句:“志捷,不难过是假的。”然后他就唱歌了。 又隔天,拜三,我跟他还有蕊,等六个人就一起去吃去什么的。回来时,看见蕊对他说了些什么,好像要他对我说。果然,之后他就说有东西要跟我谈。两个人就到了课室最后面的角落去,好像谈判似的。眼睛永远不会说谎。看得出她又很难开口的事要说。因为他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而且还差点就跟他自己的就同学不愉快了。两个人面对面坐。他也没说什么,就直接的一两个问题来开始了。“志捷,你喜欢xx吗?”“你想跟她在一起吗?”我是立刻呆掉了。这和本来我以为会发生的事完全不同。我真的,以为他是想说,“我和她其实是在一起了”或什么什么的。他后来再告诉我,要我改掉一些些习惯,把作风换一下,因为他跟蕊还有一些其他人希望我能和她一起。老实说,那时我真的动摇过了。只不过简单的几句话罢了。而且,我很生气,蕊不是不知道他已经被她拒绝的事,为什么要他对我说这些事?这对他来说很受伤啊。我强忍了一下。后来就继续说明我自己。我告诉她们我的为人,和我有我自己的压力及包袱,有时,不可能成为他们所想得十全十美。那天说了很多很多,太多了,后来蕊有参进来,讲了大半天,三个人,都流过了眼泪。 后来就骂了蕊,才知道我其实骂错人了。蕊只是要他提醒我自己要改,那两个问题,其实是他自己篇的。结果,我拜五时就跟他说了。问他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他也只是笑笑带过。有时真地会怀疑自己为什么一点也不坚定。明明下了决心说不再想她,彼此最多成为朋友就好。但,两个问题,就把我所有的觉悟个打垮了。但也是因此,自己又学会更坚定了。嗯。 (上面的“他”,“她”和“蕊”各是三个人)

古文-心碎

距离上次那事情,又是过了好几天了。朋友吗?说得容易,做得难。真的。往往以为,不太困难的一件事,直到真的发生了,才发现其中的不可能。可能吧,彼此本来都不熟,再穿插个小插曲后,会更糟。逐渐的才发现,就连见面的微笑都消失殆尽了。要招呼吗?其实不必问,不用。当然。因为也看不见了。就当成又多了一个认识的陌生人吧。 那天,挺偶然的留在课室。和那天有几分相似。一样别人借了投影机,不过投影机不再是我搬回去还了。有好多人都在班上。十个整。他和她都在。我亦不在乎。她和她的朋友们,后来就走了。他则等待着补习。老样子,我们又再涂鸦黑板。后来,他也离开了。剩下我的一个朋友。 我的朋友,蕊,是个风云人物。还记得蕊初来到班上时,全班人都报以“热烈反应”。原来蕊是个印度人,肥肥的,黑黑的,有点让人排斥。那天,就剩我和蕊俩人聊着天。蕊是个知道我与她的事情的人。 聊着聊着,不知觉的就把话题料到了他身上。蕊问我,我把他当什么?他是我的好朋友吗?有点无奈,我无从回答。因为我也等着这答案。我总是和他说话,说说笑笑。但他怎么也不能让我本能似的去承认他是把我当好朋友的。可能就只有普通朋友这么多吧。我又不懂了。他,使我蛮欣赏的那类朋友。但我却无法把他交成好朋友。纵使,彼此默契多么好,他蜻蜓点水带过的话,我都能明白,但,仍然没有超过普通朋友这界限。只有惋惜与叹气。 蕊有告诉我,他早已知道我与她的事。他很伤心。我,那时并没有回答蕊。他没必要伤心,因为我是个明白的人。既然都这样了,我也没奢求多了。他为何要伤心?他不曾对不起我啊。如果有,应该也是我做的坏事比较多吧?当然,我不知道:原来他真的懂。但我们都不曾说起,可能是彼此都害怕受伤吧?嗨,我们都只是薄薄的泡沫,轻触,随时都会破裂。 就这样,我和蕊好像都发现我们的对话,使室温又低了一点。渐渐的又聊到了其他的事。 事情总是淡淡的过去。本来都不是什么情圣的我,常常都对人们说教。一次又一次,告诉其他人要怎么办,安抚他人的伤心。到我自己是却又好无奈。倾诉无门。不过,我还算好了。至少我真的懂的放开。学会这个方程式,使蛮辛苦的。我会暗暗地为自己鼓掌。因为我的勇气。我还敢面对,我敢接受。已知,她不接受我,但我还是要听她亲自说的那一句。为了让自己彻底绝望。不要让自己沉陷在揣测之中。可能会大哭,可能会伤心。但至少是清醒的。

古文-初恋

我的初恋,是粉色樱花落在宁静的湖面上。水波荡漾,平伏不了,却又静静,渐渐的静止了。 她是一朵绽放的百合。虽没有夺人的亮丽,只是散发着沁人神心的清香。举止谈吐,她的微笑,我忘不了。爱情就好像是疯狂的病毒,在我的每道血管乱窜着,让我坐立不安。很想要靠近,但距离却又似乎那么的遥远。 我知道,名花似有其主了。但我不知道,我能怎么办。因为它的主子,也是我距离中的朋友。同样的道路上,纵使我们能互相理解并谦让,一切由她做决定,但路人所见,往往又成了另一个新的故事了。 忐忑不安。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觉。没想过,每次总在为他人解决感情事务的自己,竟然似乎陷得比他人要深。伸出双手,能牢牢的捉住他人,却救不了自己。讽刺的可以。 偶然,或者是参半故意的情况,我发了封简讯给她。沉陷了四个月以来的第一封。本以为可以很单纯的借一本书就好了。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手机是维基百科年度票选最无谓发明的第六位了。一封又一封,很单调的聊了大半天。每一封似乎都让心跳的频率快了一些。手指好像也渐渐在发抖了。他还叫我帮她想能具体形容她的成语,想了好多。也许,这就是魔力吧?隐藏的真心已经快按耐不住了。 问了她和他的白痴问题,她没回答,意料中的事。把我生平的第一次告白又仔细的检阅了一次,紧闭上眼,发了出去。很无谓,我竟然忘了,当天的日历是写着四月一日的。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玩笑,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直到我等过了十二点的钟声,再把讯息重发一次,她好像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说,她会给我一个答案;她说,她想睡了。就这样,我生平第二次失眠。时针,在钟盘上又转了四圈,累积成了我的头痛和黑眼圈。 早起,服了两颗阿斯比林。硬拖着身体到学校来。很期待看到她,很期待她会说些什么。但什么也没有。 午间,独自逗留在课室里。左邻右里,原来有好多知情者了。所谓那个他,应该也懂了吧?毕竟物理位置上,他与她是靠近好多了。老师又再挪后了换位的决定让我忿忿的暗骂了几句。本想趁着午休空当,好好的休息,或期待着她会在,但都没成。所谓好兄弟们,拖我到角落去,帮我加了几句酸溜溜的话,还替我唱了好伤感的歌。不予理会。但其实心里早是一百个问号了。 遇上了他,不是她。偶然的聊了两句。感觉还很正常。希望,无论事情怎么样,彼此可以一直维持着这样的情谊,不去划破默契的底线。希望。 期待手机能有什么意外的惊喜等待着我,不过什么都没有。有一种被甩掉了的感觉,很无奈,五味杂陈...

前言-启程

摒弃了Msn Live Spaces,我终于正式的踏足这片新土地。久违的博客。 你好。 无论你是被我私人邀请,或者是不经意路过的客人,我向你致谢。 我是谁? 问得好。我是男生。我是在籍的高中生。我是一个音乐爱好者。我是一个过动的独狼。我是一个柔弱的评论者。我是一个华人。我就是我。如果这些资料并不能让你满意的话,请你花些时间,用我的文字理解我。只要你愿意花些时间,我愿意分享。 只是我不爱为了博取别人的认同而写作。各花入各眼,没有谁能凭什么完全否定我的文章。我有我的文字,我喜欢肆意的挥霍想象。偶尔,我想要深刻地描写某个雨季;有时,我却喜欢淡淡的带过蓝天。文字总是天马行空。各有所好。我不知道我的文字能值多少。周遭的声音一直混淆我的观点。有者,我被老师点名加入文学学部;再者,另一名老师么猛烈的炮轰着我的文字是多么的空洞、乏味、生硬。 笑话。这是什么世界,如此两极的言语,我该如何取舍?在茫茫文字里,我找自己。有时,对着电脑屏幕,随手的就写成了千字文章。茫然,慌神间,根本不明了自己写了什么。舍不得删,就留下来了。久而久之,看一看,我还真的在我过往的文字中看见了自己。可能正是因为写给自己看,所以我丝毫不想隐瞒,反而明白了我要的自己。 结论?就是这里。 希望荧幕前的你并不介意。我如此自我的这么一段文字。这是第一次,却应该不会是最后一次。尘封了Spaces后,我想要在一次开始,笔耕。 在此欢迎所有人点评。我还想知道,多一点。我的文字多么的具伸缩性。我还想知道,我是用怎么样的眼睛来看世界的。我是不是也能和你有一样的观点?有谁愿意与我共鸣?有谁想要和我争论? 欢迎你留下你的感受。仅此,我宣布,我正式向世界出发。 [为了充实内容,我转贴了几篇较前的文章,称作古文篇。分别是: 初恋、心碎、下文,唯一三篇剖白我初次恋爱的文章; 08纪年、雨天,为两篇篇幅较长,也较啰嗦的; 萍水相逢、离家出走、禁发论、日常,是我还没刊登过得旧作; 小调篇是心血来潮作的,假想的:深夜; 咏诵篇是转述一个他人(朋友)的故事:为了你快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