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心碎

距离上次那事情,又是过了好几天了。朋友吗?说得容易,做得难。真的。往往以为,不太困难的一件事,直到真的发生了,才发现其中的不可能。可能吧,彼此本来都不熟,再穿插个小插曲后,会更糟。逐渐的才发现,就连见面的微笑都消失殆尽了。要招呼吗?其实不必问,不用。当然。因为也看不见了。就当成又多了一个认识的陌生人吧。
那天,挺偶然的留在课室。和那天有几分相似。一样别人借了投影机,不过投影机不再是我搬回去还了。有好多人都在班上。十个整。他和她都在。我亦不在乎。她和她的朋友们,后来就走了。他则等待着补习。老样子,我们又再涂鸦黑板。后来,他也离开了。剩下我的一个朋友。
我的朋友,蕊,是个风云人物。还记得蕊初来到班上时,全班人都报以“热烈反应”。原来蕊是个印度人,肥肥的,黑黑的,有点让人排斥。那天,就剩我和蕊俩人聊着天。蕊是个知道我与她的事情的人。
聊着聊着,不知觉的就把话题料到了他身上。蕊问我,我把他当什么?他是我的好朋友吗?有点无奈,我无从回答。因为我也等着这答案。我总是和他说话,说说笑笑。但他怎么也不能让我本能似的去承认他是把我当好朋友的。可能就只有普通朋友这么多吧。我又不懂了。他,使我蛮欣赏的那类朋友。但我却无法把他交成好朋友。纵使,彼此默契多么好,他蜻蜓点水带过的话,我都能明白,但,仍然没有超过普通朋友这界限。只有惋惜与叹气。
蕊有告诉我,他早已知道我与她的事。他很伤心。我,那时并没有回答蕊。他没必要伤心,因为我是个明白的人。既然都这样了,我也没奢求多了。他为何要伤心?他不曾对不起我啊。如果有,应该也是我做的坏事比较多吧?当然,我不知道:原来他真的懂。但我们都不曾说起,可能是彼此都害怕受伤吧?嗨,我们都只是薄薄的泡沫,轻触,随时都会破裂。
就这样,我和蕊好像都发现我们的对话,使室温又低了一点。渐渐的又聊到了其他的事。
事情总是淡淡的过去。本来都不是什么情圣的我,常常都对人们说教。一次又一次,告诉其他人要怎么办,安抚他人的伤心。到我自己是却又好无奈。倾诉无门。不过,我还算好了。至少我真的懂的放开。学会这个方程式,使蛮辛苦的。我会暗暗地为自己鼓掌。因为我的勇气。我还敢面对,我敢接受。已知,她不接受我,但我还是要听她亲自说的那一句。为了让自己彻底绝望。不要让自己沉陷在揣测之中。可能会大哭,可能会伤心。但至少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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