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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November, 2009

句点以前·Finale

毕业典礼就在一片喧哗中,了结了。还记得,当影片播着播着,“我们的故事”忽然奏起时,我的泪水禁不住地往下掉。还有谁,记得吗?那就是我们三年前的歌。我们在这首歌里结束了初衷,现在回首往事,难免伤感。 不过那愁情,也只是淡淡的一会儿。我们都是带着欢乐的笑颜离开的。疯狂的和公园里的永久赞助人合照。不得不说,我们公园里的孔子像,是至今为止,我看见过最帅的。和他拍了这么多张照片,还希望他不要高我侵肖像权才是呢。 晚上的谢师宴,七点才开席,我却不得不在三点就出门搭巴士,只是因为怕迟道了,不能尽责完工。一路忙下来,我到了晚上七点左右才终于有机会换上我真正的宴会服装。 招待着老师,也带领老师进场。非常的荣欣,我有缘牵着谢副校长入座。此外我也负责第一道菜的出菜仪式。然后就是大吃大喝,拍拍照片,唱唱歌,玩闹着。 时间其实很快。闪瞬间,竟然宣布宴会结束了。我还在四处找寻着昔日朋友,拍照。有人说,谢师宴其实是来付钱拍照的,我觉得很贴切。我那件衣服啊,是年中就买了的。已经想好了说,如果年为不再买衣服的话,就用这件,这也是为什么,最近我对于买衣服的事相当不在乎。哈。谁知道呢,这件衣已经是准备了半年的。 甩一甩衣角,我就这样的被好多闪光灯昏眩了双眼。一张相片又连续拍了三四次,拍的最后都已经练就出了模特儿的耐力了。 谢谢儿子你的礼物,是自制的吧?那份心意装满在盒子里,我不客气地受领了。我的礼物,没有什么手工在,也没有任何天分,只有耐心。那一片叶子,我渍了三个月了。我并没有用任何药水去煮,所以说那是最纯净的,还留着一点点叶绿素的味道。虽然说不是什么麻烦的事,但是我觉得,它的确的是写满了这三个月来的种种故事,就像那些驳接混乱的叶脉,乱而有序。 好了好了。我累了。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擅长像以前那样写长篇了。也许我亦语无伦次了。 还记得同桌的小胡无意间说了一句很有意义的话:“现在吃到很爽哦?明年还想在这样吃东西是吗?赶快叫一个人嫁掉他,然后请喝喜酒!” 嘿~ 来人啊~ 一年一个人结婚吧。

句点以前·Prologue

Prologue 还有六个小时,就是毕业典礼了。脸谱上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心得感想,到头来,还是免不了罢黜这夹杂着喜忧哀乐的情仇。 我一直在期待。期待着如雨倾盆的泪水,热烈的拥抱,声声与耳的鼓励宣言,所有壮烈激昂的感情。我不知道退化了的泪腺,是否愿意就这一次让我飚一飚泪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会,或可能因为要和我离别而悲伤。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故事要怎么写。 一切的开始就是为了结束。什么都是如此。现在我望着跟前的一段小小结案,心中却如此惆怅,灰蒙蒙的,似乎蒙上了一片乌云。入学就是为了毕业,苦等了六年,现在,离别在即,却已经有着许许多多的留恋。我似乎想起了母校,三小。当时的我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在全班面前致谢的?当时的我为什么能够那么的洒脱,而今应当更具成熟的当下,我又却怎么了? 打从心底,我惦念着三小。那清幽的环境,温馨的感受。。那种上课上到了一半,会忽然望向窗外看着蝴蝶鱼蜜蜂飞舞;或者师生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什么标本,什么种子;在这在音乐室里,拿起不同的乐器,咿咿呀呀的唱着掉了拍子的儿歌;在班上静思;为了乐队或诗歌朗诵而不上课,每天到校就练习;排着队,聊着游戏卡片的许多桥断。这些,我在繁华的宽中找不到。 我还不知道,我到底有多爱宽中。 我能有什么理由不凭‘理所当然’的为她无私奉献。 我在这里的回忆有哪些是我愿意带走,且永远不愿遗失的。 我在这里成就的,除了那张一纸文凭,还有些什么价值。 我好像还很乱。 静静的,现在,我只想默默的期待,待会儿的一切种种。 我的故事如不能由我来完成的话,谁啊,请帮我继续写下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