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316 | 最后一人离开办公室
十点四十五,电话响起。 拨开话筒就是一副粗而沙哑的中年声音。 "这种时间还在发BEO根本就是逼人丢信!你做多久了?" "呃,十一月进工。" "丢。这样还做的下去?有老婆都跑掉咯。" 对着话筒狂笑了一段,我也催促电话那端的老头子也早点回家。 "不然你老婆也会跑掉的。" "早跑了。" "呃…" "真的啦" 放下话筒的片刻我忽然有了某种很特别的感觉。 我不晓得是为了我的话语抱歉还是历历体会。 角落只有影印机作响,对应着冷气的呼声。 这让我回想起我曾经写过的一段: 岁月的历练会在一个人的脸上留下痕迹。 这无关样貌,而是撰写了故事的面容。 慈祥的脸有他的故事,沧桑的脸亦如是, 你我毅然。 我还是爱看看百态面容,听听来者之故。 匆匆的交汇,让人忽略了多少的细腻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