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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from April, 2010

220410·夜街

昨天的晚上,心血来潮,我又一次径自的出了个夜街。 晚上的街道总是难免妖冶迷蒙,任谁也不能否认它黑暗且深邃。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街吧。 首都的夜晚并没有想象中的美丽。唯独酒吧舞厅的霓虹灯还是亮着的。高架天桥上不时的闪出一两辆车子。人行道上寂寞的可以。庆幸还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麦当劳让我坐下来小酌一杯,可乐。我环绕着我生活的城市,才发现原来我在这陌生的地盘上白白的过了两个月。原来我甚至不知道有些街道是连通的,有些店是存在的。高耸的建筑大煞风景,看不见远方的星星,月亮也不见了,甚至连风,也透不过那隐形的玻璃窗吹到我面前。午夜三点,我漫步行走却在流汗。拿下我的黑色夹克,我很庆幸我里面还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飘闪在空旷的街道,我在双威前面的六条车道大道上逛街,因为只有这样的时间里你才可以不顾那烦人的人行天桥,随意的在天桥下拍照。我的耳机还播着音乐,尽管已经是最小的音量了,我还是希望能在调小些,难得寂静的连猫的脚步声都吓到我了,有什么理由不去享受一下夜晚的奏章?摘下耳机,我自己唱。一个黑人走过,他向我打招呼然后走开,冷不防的我被吓出了半身冷汗。不能否认孤单的时候,会对自己的处境倍加的敏感了。 已经几点了? 回去吗?有人等我?好像没有。不过还是回去吧。 一只好可爱的小狗对我狂吠怒吼,不知道我对小狗天生拥有抗性。它想来追我。有种想把他带回家的冲动。它看起来就像是迷你版的雪橇犬,真的可爱。看我无动于衷,他也很直接的就不管我了,回去他忽然冒出来的车底下继续睡觉啦。 一种微笑的兴致又来了。我淡淡的笑,忽然忘了自己刚才是为了什么笑不出来,为了什么在这样的深夜出来沉淀自己。回到了宿舍,他们忘了给我留盏灯,却给我留了个没上锁的门。心里忽然暖暖的。情感的事自己解决不来,托付不了他人,只好把它收藏起来。留作记忆。明天我要尽情的玩,今天就睡了吧。晚安,志捷。

黑暗界拍賣王(6)-搞笑漫畫血多

祝你们开心,妹妹·050410

打从我出世至今,十九年了,我从不曾会父亲家祭拜清明。原因就不去计较了。今年恰巧适逢我的学校假期,我回到了祖坟去扫墓。凌晨六点,天空都还未放晴,我的堂哥就已经来我的宿舍接我到婆婆家去了。到了首都许久,我还未曾见识过空旷无人的街道,终于映入眼帘了。天还是黑的,街道是零星的车辆一二。原来这就是繁华都市的寂静瞬间。 久违的清明季节。孝子孝孙纷纷前来为他们的祖先献上万二分的敬意。我随着家人在义山上祭拜了四个坟墓。子孙满堂,祭礼满桌,看似风光,在我而言却又略显落寞。我不禁回想起那天我与母亲阿姨们前往祭拜外婆的时候。虽然并没有很多的人或贡品,可是我们个个都细心的倾诉思念,小心的扫墓,念念不舍的表情全写尽了那份心意。现在和这里却虽然看来风光,每个人却都是各聊个的。只有老字辈的在那儿扫墓。这样的一副光景不禁让我觉得风光有时就只是一种表面的虚荣。心寒啊,心寒。 后来,稍微的休息了一会儿。姐妹们约了我出去看电影。《How to Train Your Dragon》。 一部蛮不错的片子。观后感就是:物种再丑陋,主角还是帅、可爱、美的。哈哈。那之后,我们就从芙蓉2区回Port Dickson。回程路上,就和姐姐妹妹们闹着玩,去“过目”一下我的两个未来妹夫啦。这两个未来妹夫都是挺可爱的(应该)。 大妹的男友是个蛮书生的男子(我叫他“圆脸”)。任由她唤来呼去的。当我们闹着说要看看她的男友时,她就毫不犹豫的拿起电话就打给她的男友,就他出来让我们看看。明显的我们忽如起来的拜访是有些唐突,她的男友很明显的有点紧张,害怕,或不知所措吧。我们停在他家门的侧边,让他走来。妹妹还不知道该干什么的就由他在车旁“待命”。我和姐姐就叫她下车去她才下去。还以为是有些不好意思,天晓得一见面就牵紧着手了。妹妹是有些要他看看我的意思(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具体的意义,其实),所以他们两人就走近了我的车门。看他们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就下车了(当时我正在车上没意义的狂笑中,我也忘了原因)一下车妹妹的男友就问我:“你是他哥哥啊。”我忽然就打趣的说:“不是,我是他同班同学。”噢,那男子也很可爱的就深信不已的说:“看,都讲只是你朋友来的咯”我按耐不住,跳回车上,飙泪的狂笑(认识我的人应该能想象我是怎么的笑法)。后来我再下车的时候就跟那男子誊清:“我是她哥哥啦。”结果他还真的被我搞到头晕了。(笑)我试着跟他握握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