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ll the Morning Light, Dances in the Sky.

又是雨夜。我貌似和雨水飘摇的夜晚特别能聊。电话的那一段已经入睡了,这点,我能确定。
我是说非常的确定。
我说啊。很多东西,你不懂。
不过算了;因为我也是蠢得不简单,所以才不会解释。
对,我应该就是够蠢。方正也是无药可救的了哪,到不如干脆蠢个轰轰烈烈的来。


雨还没停。
我反而更加的,更加的清醒了。我那只大脑发育得比身体慢了一截的小狗二号,就盘在我脚边静静地睡。谁晓得他刚刚才因为咬了我的裤子被我在他背后送了记狠狠的耳光。
巴掌是落在他的身上,可是我的手也痛死了。明明就是肉加骨头打着肉加骨头。怎么我好像比他还要痛。


今天从酒店里走往车站的路上,我经过了几个香水的特卖柜台。
Ralph Lauren。
那是我只闻过一遍的味道。可那一抹香,却写满了我一段刻骨的记忆。谁晓得?
那年我捧着几张试香纸,来回在枕边翻转,笑的酒窝都快僵了,都不肯入睡。
我惦记着。我所想的。后来就凭短短的一句道歉给粉碎了。就像压路机将路边的石子碾碎,没有手软,没有犹豫。
我仍然记得当时我明白了自己矜持的价值多么的微不足道而彻底崩溃了的时候,却蹦不出一滴眼泪。
我为自己的麻木心酸。
一段故事就这样幽幽的序章,正逐渐起味的时候,就标记了尾末。

现在电脑里来回的播着 Grayson Kessenich 的 《Under The Moonlight》 以及 Mayu Wakisaka 的 《24hours》。
两首都是如诗般韵味盎然的乐曲。
不晓得是什么时候带真是什么样的心情听着,才发现这两首歌曲都很动听。


昨晚的梦境中,我的好友都齐聚了。
我想,我想你们了。
不知道你们到底会不会也有那一两个片刻,脑海中,我们又回到了在海边乱来的轻狂。
至少我始终如此。
我的记忆力,我始终没忘记我们埋了考卷的那棵树。还有还有,那些留在沙砾中的的笑声。
希望你们都过得很好。因为我也很久没听见你们的消息了。
别忘了,我想念你们了。


明天,不,应该说就是多几个小时后我还要再到酒店去上班。
想到这里不尽的感到疲惫。
我忘了当时是带着多少的纷乱心情才决定丢下小说,跳起床,来写下这篇文章。
可是一旦开了头我就忘了我该怎么写。
我想要说的是什么。
我其实永远也有说不完的东西。可是幻化成文辞藻的总都是微不住道的小事。
毕竟有些事儿,你永远找不到一个适当的开头;贴切的用语;以及真正的结尾。


二号已经在我的脚边伸了几次懒腰了。
我不睡的话他总不睡。
我很爱他,尽管我一直都希望他的大脑能追得上他身体发育的速度。
他总是很黏我。
尽管我有事对他真的很凶。
我回到家里时他总是会在我的脚上兜个几圈,弄得我就要跌到时,才停手(贴切点的说法是“停脚”。)
可是此刻却很开心他在身边。留了个圆滚滚的脑袋瓜给我摸,然后再对我乱摇尾巴,再用他干干的舌头舔我的膝盖。
仿佛是告诉我不管我的心在哪里,心情写的是什么,心里住的是谁,心中的石子有多么沉重,心防设得多么高,他都会在我身边(前提是我还是给他玩具和吃的)。
现在他已经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把头压在我不动的脚板丫上,闭着眼睛睡下去了。
我心里的他,永远都活在8月14那个明媚晴朗的早上,我将它搂在怀中,看着他不安的乌黑眼睛疲惫的看着我。貌似困惑,貌似安稳的睡在我的t恤上。那柔软的脚板,粉红颜色,软的像水泡,叫人不敢太用力的握他的手。雪白色的毛发被些少的泥沙沾染,却也溺不去那份光彩。头上心形的黑色图样,貌似就是他的象征。还有还有,就是那好动的尾巴,一直没停的摆动着。
好吧,那个在我怀里四脚朝天深睡的小天真现在已经是随时能蹦上沙发上舔我的脸的成狗了。虽然,那该死的天真始终没变。


好了。我已经越来越语无伦次了。
是时候睡觉了。晚安,朋友们。
今天的晚上,希望你们都能睡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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