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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914 · 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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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记得好久以前曾经上过激励课程。 导师说,人生,就是一个洪流。 那一年我廿岁。世界仍旧漂亮,蓝天碧海,白云徐风。稚子无知,生性浪漫。 直到某一天忽然惊醒。 人,不知不觉的为了到达彼岸,就被那流水带走了。 起初,你还相信自己能够逆流,能有有力量和勇气冲破既定的枷锁。 后来,你就屈服了。屈服于一些你不在能够勇敢的理由。 你想过放缓,可是加速的世界让你不能停下脚步。 不是因为你不能刹车,只是你惶恐的是刹车后的世界将不在相同。 你付出的一切将不再紧握,它会顺水溜走。 世界始终很残酷,即使人心很美好。 如果你还能嬉笑地迎着每一天,就请别忘了如此璀璨的笑容。 如果你累了,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温柔乡,安然的入眠。 闭上眼睛的黑色可能远比你睁着眼看见的光亮。

180810·我不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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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阡陌就是一种最好的回应。 不是什么都必须掌声喝彩的给予热烈反应。 人是自私的,你的欢呼可能是压着很多别人的努力得到的。你的努力值得赞扬可是别人的用功也不能抹去。 在下一次你发现了热闹的人群里有一个人不为你喝彩请别怪罪。 没人喜欢输的感觉。 我不祝福,就是最好的祝福。

180324 - 失眠

最怕在临床的时分回忆涌现眼前的光景如此清晰,大脑的运转如此顺畅,心里的感受这么澎湃。一年逐一年,慢慢的递进,好像走马灯,回忆着各种过去。窥视着我每一个如果和假如。这是我不能自拔的毒瘾,让我时不时的沉浸在过去,彻夜辗转。其实倒也没什么。只是回忆的浪潮太大,慢慢吞噬着寂静的夜晚和不睡的人。 我想起那个半夜不睡觉的自己。独自一人游走在空旷的街上穿梭。我带着耳机听着缓慢悲伤的音乐感染着我的心跳。我沉醉在夜色和一种近乎嚣张的自在,踱步在车道中央来回,暗暗的享受着没有人的时刻。我时刻担心着身后跟着人。不是因为害怕坏事降临,而是厌恶被人看见我和黑夜的叫嚣,发现我想要掩埋进黑夜魍魉的身影。我记得我曾经一个人站在行人天桥上近乎崩溃地唱着七月七日晴,虽然我那时根本不曾恋爱。我唱的哭了,然后让声音淹没在桥下驰骋来回的那一两辆车里。 我想起了我的几次告白。我还记得那种糗。我还记得那种激动。我也记得那种刻骨铭心。日常是一剂麻醉的良药。日子久了,很多的感觉就被放淡了。可是麻醉失效的时候那种痛啊真的是撕心裂肺。有什么人的告白不是建立在心里三百万次的默默演习后才开口的。那三百万次的万一早就成了一种依赖,一页薄薄的纸页。开口的一瞬间就捅破了,然后再来的故事也都要改写了。那些人都成了过客了。离了。别了。不枉来了。只有记忆零散的飘着。 我记起了我的制服年华。我的蜕变时刻。我记得我的倔强。我记得我的妄为。青春,谁没有过一段满是假设的十来岁。我得到了多少也就是去改过了多少。我到最后回头才发现我和我最期待的自己出入竟然是如此的大。我想要的什么也没有得到,我不需要的却都经历了。这些经历来的太早太快太疯狂。我竟然需要懊恼的感谢它让我成长。现在看会以前的自己,多么想要告诉在自己说,别太快想着长大成熟,就乖乖的保留着你年纪该有的倔强,无畏,和无知吧。年少的是时间是有限的,一旦老了就回不去了。这些都是那些已经老了的人不会告诉你的,不,这些是不会有任何人告诉你的。 莫忘初衷,你只要做回你自己就是了。世界不会因为你而掉链子的。即便是,那你也要开心的学着怎么让着链子随着自己想要的方式掉下。如果可以,让我重置十年光阴的话,也许,我会好好的给自己一个巴掌和一只援手。只可惜了,现在我只剩下可惜。

171023 · 说不定世事就是一个杯子—底边开洞的那种

我记得当我还小的时候,我的一位启发老师告诉过我“身体健康”不仅是一个形容词,更是一个祝福。这一句话的份量将随着年龄渐长,岁月流去,慢慢的更显得珍贵,体贴,暖心,真实。 今几个年头的我,算是慢慢的体会了这真谛。毕竟我也送走了几个朋友,卧倒了几次病榻。 推敲渐进,我也领悟了也许不只“身体健康”是一句会越来越有味道的话;还有很多的话语也是如此。不信的话我给你打三个比方,你慢慢记着,某一天你可能也会回想起来,然后俨然一笑。 第一句,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多少的感情败给了时间。多少相识慢慢付诸流水。多少的曾经往后不胜唏嘘。多少的人事物现已陌生。 第二句,三观不合,不必费心。 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每个人都秉持着自己活着的一种执念或原则。这是三观如影随形地影响着的。若是真的不同,何必苦了彼此,为难人生。 第三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 我想这个我确实不必多说了。真要细说,我可能还能写一本散文集来慢慢的聊那些被人坑的美好日子。 总的来说,说不定世事就是一个杯子 — 底边开洞的那种。你灌注了时间,灌注了精神,灌注了全力;却也未必都能成真。 可能是时过境迁,人改变。 可能是话不相投,半句多。 可能是徒劳索然,功尽弃。 这辈子有太多的白眼要翻。与我的朋友共勉之,做好自己最好的自己就好,然后一起试着放淡心吧。

170905 · 小冰在雨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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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都知道我是标准的狗奴。现在的小 气 家伙,就叫做小冰。 一般来说我都是晚上才带着它出门散步的,他就这样子的养成了出夜门的习惯。 每每天黑开门的时候它总是想着是不是今晚又是出门溜达的日子,总是要乱跑乱闹一通才甘愿。 方才,被一堆报告弄得焦头烂额的我心情几乎烂透了,直到很夜了我才决定了要出门吃晚餐。 我把它从房间带下楼,看着客厅在吃饭的室友,不想让它留在室内,所以就把它带出了前庭。 平时我出门都会好好的安抚一下这个小家伙,亲亲额头,抱抱才走。今天出门时却忘了。一来是心里的阴影面积太大,二来天空忽然飘来毛毛雨,让我顿感毛躁。 我才出门走了几步就听着它在吠叫。 注释:不是每个人都听过它的叫声,它真的是冰雪安(闷)静(骚)。 我才想起它应该是以为我要带它出门逛街,因为我没有安抚着它,交代它别胡(添)闹(乱)。 可是下着雨我也没多想,就觉得在一下下它也就消停了。所以就径自去吃饭了。 你知道的,除了伤风感冒能传染;狗吠声的传染力也是很厉害的。 它一吠,四方狗群马上一起开演唱会。 后来的后来,我都不知道待地是不是它在吠了。 心里不好过,可是还是没张望太久。 吃完饭我回家。 这时的雨已经不再是飘渺的了。 打在身上有那么一点点的感觉。麻麻的,冷冷的。 我稍微加快一点点脚步回家,瞄见家里的黑色大铁门时,也看见了一双映着青光闪亮的眼睛。 —— 有一只黑的不见影的菜狗把头掐在铁栅门的缝隙里静静的在大雨里看着我回家的身影。 我带着它进屋的时候已经是湿透了,我也被它扑得湿了一身。 擦干了身上的雨水,那表情里有点委屈,好像是我要丢下它一样。 它就赖在的我盘坐的腿边,把头靠在我的大腿上大力的呼了两口气。 懒懒的,满足的。 -------------------- 小冰是我的第六条狗。前面五条都不在了。 第一只。 Top 在我阿姨搬家时留给了个没能好好照顾它的主人,那时我五岁,太多没能做主的事。我惦记这那只流浪来到我家门口的跛脚,又会拔草的小白狗,却没能力带它走。 第二只。凯迪被某个寄宿在我家的混蛋窝囊用电动门 “ 不小心 ” 夹死了。它让我第一次学会鲜血隔着一层楼是怎么味道。看着碎了整个嘴的过动儿,一动不动的连最后一声都叫不出是个什么心碎。 ...

150408 | 悼念父亲挚友

家父的挚友长辞了。就在周一炎热且毫无预兆的安详上午。 这有人名茂;且也算是我认识的长辈之一。听闻他离去,难免心酸;再晓他就忽然的心脏病发就现场毙命,更为之哑然。 特地开车三百里来奔丧;老爸心中自然的事五味杂陈。 电话里头的语气淡淡漠然。毕竟共事共识数十载,年龄上下不出十;你的朋友一个个走了,留了你一个人。 电话再也的少了一个有人接的号吗;咖啡座的空位又多了一个——填补的人,可能永远的不会再有了。 他说,这回没了主席,几位朋友再聚也不知是何时,也不是为何故。 早餐的咖啡唯有独自一人喝;不必在期待某一把声音远远地传来,说已经买了包点,大家自便。 他说,地点就是朋友们最常聚的咖啡店,的那熟悉座位。 他说白车来了,说人死了,就走了。黑车呢?那是横尸两个小时任由风吹,扑卧在咖啡店里受人垂泪后才姗姗迟来。 他说这回再也不到咖啡店坐了;因为人陌生了。 他说这晚守夜的人少得可怜,十来点就只剩下他一人。坐不下了,他也走了。 他说明天下午就再看完他最后一回。之后,就再没有之后了。 他说,就这么样的又走车了一个。 他说着难过,虽然这两个字一直都没有用上。 有一些心情很难抒发。可能用词远远比不上用语。 身边一些人此刻的呼吸再有力;也可能来不及和你说一声永别就已逝去。 唯希望逝者安息,而我们就在用力一点的去珍惜彼此。

150316 | 最后一人离开办公室

十点四十五,电话响起。 拨开话筒就是一副粗而沙哑的中年声音。 "这种时间还在发BEO根本就是逼人丢信!你做多久了?" "呃,十一月进工。" "丢。这样还做的下去?有老婆都跑掉咯。" 对着话筒狂笑了一段,我也催促电话那端的老头子也早点回家。 "不然你老婆也会跑掉的。" "早跑了。" "呃…" "真的啦" 放下话筒的片刻我忽然有了某种很特别的感觉。 我不晓得是为了我的话语抱歉还是历历体会。 角落只有影印机作响,对应着冷气的呼声。 这让我回想起我曾经写过的一段: 岁月的历练会在一个人的脸上留下痕迹。 这无关样貌,而是撰写了故事的面容。 慈祥的脸有他的故事,沧桑的脸亦如是, 你我毅然。 我还是爱看看百态面容,听听来者之故。 匆匆的交汇,让人忽略了多少的细腻片段?